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啊……
程玉洁不能理解。
以前胸前这对峰峦对于挥剑影响太大,所以她经常用素布裹胸。
当时也从未有过像这样的快感啊。
可从来未品尝过快感的胸部,怎能抵挡黎泽的魔手。
胸前的刺激再一次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最可怕得是,她能感觉到,伴随着黎泽的大手拂过,子宫深处传来了一种饥
渴感。
她从未想象过,明明是生育的器官,却会产生出寂寞,饿了这种情绪。
她不能理解了。
黎泽也并未给她理解的时间。
把玩了师父的玉乳一阵之后,黎泽看到程玉洁的淫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于是俯下身子,找到了剑仙子的左耳。
「呼……」
「吼吼吼吼吼……」
黎泽轻吹一口气,程玉洁的腰腹便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就在此刻,黎泽用手精准的捏住了师父的那颗小淫豆。
「舒服嘛~ 师父?」
「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师父好舒服!!!」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程玉洁。
怎么会……这么……
身体……变得奇怪了……
程玉洁如同花瓣般粉嫩的美穴中喷出大量淫水,击打在床榻上发出羞人的声
响。
「唔~ 哦~ 」
程玉洁的腰身坠下,肥臀与床榻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
床塌了。
……
「嗯……那个师父……没事的,就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师父回头弄个材质好些的床……」
「哦……那,师父这次满意吗?」
黎泽站在程玉洁身前,眼中含着几分期待看向师父。
「嗯……师父……满意……」
实在是拗不过徒弟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程玉洁哪怕再害羞,也只能说出真实感受。
「好耶!师父满意就好!师父放心,只要师父说的,徒儿全部都会做到的!」
「嗯……你有心了,泽儿。」
程玉洁叹了口气,她又怎么好责怪徒弟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哪里学来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着阴蒂和喷泉似得,程玉洁的脸便又红了几分。
接下来两个月,程玉洁便隔三差五便来找黎泽释放压力。
但……
身体深处的饥渴感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而两个月过后……
程玉洁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白天刚去找过徒弟。
晚上从子宫处传来的瘙痒依旧让她无法清心。
别说运转灵力了,就连盘膝打坐也支撑不了一盏茶。
这种从心底传来的饥渴感已经让她甚至无法修行。
程玉洁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么弄下去,真要出事了。
内心犹豫了没有片刻,她便起身,再度去了徒弟房间。
「咦?师父?怎么了?」
黎泽看到师父又来,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结果,没曾想程玉洁红着脸和他
说。
「泽儿……那个……师父……」
黎泽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
「啊,师父,都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嘛?」
「是……光靠嘴和手,已经不行了……」
程玉洁虽然还是害羞,带毕竟已经和徒弟相处了两个月,身上哪一寸地方还
没给徒弟把玩过?
玉乳和淫穴自然不必多说。
脚心,大腿,腋窝,甚至连玉背都被徒弟上上下下探索了个遍。
程玉洁也好奇,徒弟倒是和谁学的这些东西。
可让她问,还真问不出口。
最让程玉洁受不了的还是徒弟在她耳畔吹气的那个手段,当真是每次都让她
欲仙欲死。
后来她去查了查御仙决,才知道这东西叫缚仙言。
主人能对被种下仙奴印的女奴使用,左耳的效果最佳。
可别小瞧这缚仙言。
虽然不是什么杀伤性的功法,可对仙奴的约束极大,甚至主人轻飘飘的一句
话,就足以让仙奴生不如死了。
不过好在黎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