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跟在外公身边,每年自己生日爸爸妈妈都会来看他。
每次来都会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新衣服。
他很想跟爸爸妈妈一起去城里生活,但每次都跟他说,要把病养好了才可以
带他离开。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自己能吃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第二天。
在山间有些颠簸的土路上,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村道上。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像块老树皮,女人则靠在副
驾驶的窗边,盯着窗外渐近的村庄。
她的脸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熟女的媚态,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像滴墨点
在白瓷上。
她的身形丰腴,胸脯高耸,紧绷的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成熟女人
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每次回来看孩子,你都哭丧
着个脸?当初是你和爸说孩子病了,得留在村里养着,让爸照顾,我就反对,我
说把孩子接到城里,真有病去医院看,你就是不愿意,问你,你也不说,到底是
怎么回事?」
女人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别问了,行吗?」
她转过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男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话到喉咙了却卡住了,最终只是闷哼一声,
踩下油门,车子晃了晃,继续往前。
车子在一间古旧的大宅前停下,院门敞着,青石门槛被磨得光滑。
苏白早早就等在门口在,一见车子停下,蹦着跳着就冲了过来,嘴里喊着:
「爸爸!妈妈!」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女人推开车门,还没站稳,苏白就扑进了她怀里,小脑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苏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她揉了揉苏白的头发,低声说:「想妈妈了没?」
苏白使劲点头,咧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男人下了车,绕到后备箱,拎出好几个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吃的、
玩的,还有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苏白一见,顿时就从妈妈的身上跳了下来,围着爸爸蹦来蹦去,伸手去摸袋
子里的东西:「爸!这是给我的吗?」
男人哈哈一笑,脸上阴霾散了不少,拍了拍苏白的头:「当然是给你的,瞧
你这馋样!」
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苏白,跟着女人朝院里走。
苏白跑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外公!爸爸妈妈来了!」
林建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点了点头,目光先是落在苏白身上,又慢慢移到
女儿身上,多停了一瞬。
林建树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嘴角动了动,转身回了屋。
男人也习惯了岳父的怪异性格,也没太在意,笑着对苏白说:「小白,来试
试这些衣服,这都是爸妈专门给你挑的。」
「哇!!小白要穿新衣服!」
林秋瑶微微一笑,上前去给苏白拿衣服,笑道:「急什么,这些都是你的,
没人跟你抢。」
小孩子的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换了三件衣服后,就已经失去兴趣。
转头去翻起了装零食的袋子。
夫妻二人也只是微微摇头,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了苏白的房间里。
晚上,林秋瑶做了一桌菜,爸爸苏大强和外公林建树也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之间,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深夜,苏白已经回屋睡觉了。
在餐桌上凌乱地摆放着几只空酒瓶,苏大强已经喝醉趴在了桌子上,发出了
低沉的鼾声。
林建树的脸上也有些红晕,他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喝下,的目光却越过醉倒的
苏大强,落在了林秋瑶身上,低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去吧。」
林秋瑶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挣扎和无奈,低声说道:「爸,还没找到办法
吗?我已经....」她的声音轻颤,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
林建树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回房间
吧,该注意的你也都知道。」
林秋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苏白的房间。
推开门,坐到床边,凝视着儿子的脸庞,内心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咬紧下唇,羞耻与责任在她心中交织。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面对熟睡的儿子,她都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罪恶感,
对丈夫的背叛,对孩子的亵渎,几乎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没得选。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