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的助理小姐】(19-23)(2/11)

一下都操在子宫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太深了。

深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褚延眼睛红得滴快血,动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乱响。

“炮友也被允许操到子宫吗,时妩?”

不、不行……不说点什么……一定会被操死在床上的……

时妩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哭得更大声:“没人到过这里……老公……只有你来过……别、别弄了……好重……要被干死了……”

褚延停在最深处,没动,只让龟头埋在子宫口里,感受那圈嫩肉怎么慌乱地绞。

时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痕斑驳,呼吸都带着狠颤。

宫口生涩地绞着他,慌乱、无措,像第一次被入侵的小动物,既怕又贪恋那股热。

褚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说谎。

愤怒烧成了偏执的火,他低头咬住她肩膀,“以后也……只有我。”



20、助理小姐和认错(打屁股/失禁)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刀得少爷都被剁成了几块。

褚延以前不这样……时妩刻板印象里的他,是“你别以为我褚延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坏女人”的类型。

被生活毒打后,竟然也学着不计前嫌(?)。

时妩的身体没有脑子这么冷静,大片汁液,被操得喷了出来。

她看到褚延的额头冒起青筋,又看到那点凸起不可遏制地……跳了跳。

“……”

时妩开始后悔造谣褚延是阳痿。

她是一个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倒霉熊,哪怕是最简单的“造谣”,现世报来得都很快。

倒霉熊人类版能不能让她演两集?

褚延的吻再次逼近,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男人在过二十六岁生日之前还非常行。

时妩被吻得七荤八素,坏鸡巴仓促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腿上。

一如既往,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射在她身上,像狗标记领地。

热液溅在她的腿肉,没有“滚烫得像热铁”的高级形容。时妩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铁。

腿根湿黏一片,混着自己喷出来的水……她不敢看了,肯定非常狼狈。

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抵在时妩腿间蹭了两把,把那些白浊像抹面包片似地抹开。

“转过去。”

“啥?”

褚延没再重复第二遍。

他抓住她被领带绑住的双腕,把绳子系的结系紧。

领带勒进皮肤,保持着微妙的滋味——不疼,却也没有余地。

大手扣住她的的腰肢——时妩差点被吓一跳,她的腰最敏感,碰也碰不得。

可褚延不管,把人强行翻了个面。

手被绑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翻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凉风掠过腿根,混着湿意和精液的腥甜,时妩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慌。

她胸口的铁压得更重了。

褚延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雪白的背绷出脆弱的弧度,手腕在领带里微微发红,屁股翘得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痕迹和刚刚被射上去的白浊,一并刺进他眼里。

他指尖先落在那些掐痕上,轻轻按了按。

时妩立刻缩了一下,屁股抖得明显:“……疼。”

“疼?”他声音低得发冷,掌心覆上去,慢慢碾,“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

她闭嘴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

褚延一定记仇,时妩心知肚明。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住枕头,沉默地等他发泄。

褚延叹息一声,手掌抬起,狠狠落下。

“啪——”

清脆一声,震得时妩往前一冲,手腕被领带猛地拽住。屁股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从小到大除了在医院打的屁股针,还没人这么重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