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他在吻她的时候缓缓挺腰,顶端挤开她微张的花瓣。她的花瓣柔软湿热,被他撑开时发出极细
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花瓣内侧的水红色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随着进
入的深度一寸寸被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路径上——处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停住了。嘴唇还贴着她的唇,但没有继续深入。他在等。等她的许可,等她的身体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背上,指尖轻轻按进他背肌里。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不是一点点,
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双腿最大限度地为他打开。膝盖向外翻,大腿内侧完全展开,私密处贴紧他的
耻骨。这个主动的动作让他心口滚烫。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那层薄膜在他面前被撕开。
她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痛呼——不是尖叫,是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牙齿咬住了他的
肩头。不是想伤他,是需要一个咬住的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突然传来的撕裂感。他后背上那道最长的剑伤旁
边,留下了十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
他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紧绞住他——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湿热柔软的褶皱紧紧裹住他每一寸,
比手指探入时紧致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几乎烫人,像一团火,包
裹着他。处子的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她咬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沉重。疼痛在她身体里蔓延——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是陌生的、被撑开被填满
的胀痛,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感觉。过了大概十几息,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牙齿松开了他
的肩膀,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头上她的牙印旁边渗出细细的血珠。“疼吗,”她哑声问。他摇头,低头吻她
的眉心。“怕吗。”她又摇头,然后把腿分得更开。
“是你的,便好。”
这一句让鬼厉彻底失控。
他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退出都极慢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柔软湿热,从龟头刮过
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进入也同样缓慢,慢到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眉头微蹙,嘴唇微
张,眼睫轻颤,在某个角度顶入时她的眉头会舒展开,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他记住了那个角
度,反复顶弄。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从咬住嘴唇忍受到松开嘴唇轻哼,从轻哼到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
呻吟到不由自主要出口的叫声。
他在她花穴里进出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灼热。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
身体深处的吮吸。那层刚被破开的薄膜边缘还残留着轻微的阻力,但已经被撑开到足以容纳他。处子血和蜜液
混合在一起,充当了最好的润滑,让他的律动越来越顺畅。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她的颈窝有淡淡的冷香——方才脱衣时他闻到的味道,此刻因为她的体温升高而
变得浓郁了些,隐隐有汗水的微咸混入其中。他用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能感受到那里急促的跳动,一下
一下顶着他的嘴唇。她的颈部皮肤极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他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打圈。
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住她一侧乳房。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轻轻握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
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画圈——乳晕的触感比周围皮肤略粗糙,那圈淡粉在他指下微微皱起。乳尖已经完全硬挺了,
在他掌心里顶出一个硬硬的凸起。他用指腹捻住那颗硬挺的肉芽,轻轻搓动。她的乳尖在他指间越来越硬,颜
色从淡粉加深到玫红。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她身体不断轻微抽搐。她的内壁在他每次进入时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
在挽留。抽送之间带出的处子血和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在月光下泛着淡红色的水光,
像一笔又一笔画在她雪白肌肤上的红梅。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滑到他的手臂,攥住他的肱二头肌——不是因为疼,是需要抓点什么。她偏过头的动作让耳后
那片敏感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先是轻吻,然后含住整个耳
垂。她的耳垂柔软小巧,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尖拨弄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方才发现的那个耳后敏感带,此刻
被他精确地、反复地攻击。
在耳垂被含吮、乳尖被揉捻、花穴被填满的三重夹击下,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声音从紧闭的唇缝里泄出
来——细小的、柔软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自己听见了,想忍住,伸手去捂嘴,但被他拉住了手。他
把她的手按在青石上,十指交扣,让她没法再捂嘴。
“不要忍。”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这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摇头。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红肿,齿痕深深印在下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