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媚儿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本能的激发了出来。
嫩乳红豆硬了,汩汩蜜液从花穴流淌而出。
看得程炀眼红如饿狼,浑身兽血沸腾,他俯身又亲又啃又舔着她每一寸肌肤,跃跃欲试道:“媚儿,我把你调教成荡妇可好。”
她的身体真的好美。
像是一块精心雕琢的瓷玉娃娃,每一处肌肤都柔软嫩滑,沾染着酒香,让他一碰就心甘情愿醉溺其中。
苏媚儿说他疯了。
他想是的。
他真的疯了。
从苏媚儿不知不觉间闯入他生命,勾引了他而不自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彻底底的为她而疯了。
手用力一扔,程炀手中的醒酒器就在空中抛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嘭”的一声碎裂成渣。
“啊?!”
因为看不到,苏媚儿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惊吓万分,瑟缩着肩膀,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到床上,让程炀再也看不到自己。
然而下一秒,程炀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兽,没有了温柔,没有了耐心,粗暴狠戾的吻上她的嘴唇,带着攻击与掠夺,唇舌一汲取到苏媚儿檀口中带着红酒香气的美好滋味,他便更加肆意攻城略地。
丝毫不容苏媚儿有一点点的退缩和反抗,劲舌勾缠着她的唇舌,碾转吮吸,时而轻咬,时而拉扯,时而交缠,时而深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苏媚儿哪里承受得住程炀这样强势的掠夺,再加上她双手被绑住,眼睛又被蒙住,又惊又怕,让程炀在她身上制造的刺激都变成了双份。
“唔……”
苏媚儿娇喘呢喃,想要拒绝程炀,想要马上逃离这令人陌生又刺激的情潮。
可偏偏这会儿苏媚儿身体里的欲望都已经被程炀给完全唤醒了。
她理智拒绝着。
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弓起,磨蹭着程炀胀硬不已的大肉棒。
“想要?”对于苏媚儿的反应,程炀兴奋极了。
“不!”苏媚儿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她不能这样做。
即使是在梦里,她也决不能嘭文珊的男朋友。
程炀脸色一沉,一只大掌滑向她的花穴。
“不诚实的女孩儿。”程炀勾唇笑得十分邪恶,“媚儿,你知道你花穴流出来的淫液都已经把床单给打湿了吗?”
“没有,我……嗯啊……”
为了惩罚苏媚儿的口是心非,程炀粗粝的手指猛然狠狠插入了她紧致嫩滑的小逼。
“吸得真紧。”程炀说:“媚儿,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还说不想要,那媚儿的小逼为什么现在却像一个荡妇一样把我的手指夹这么紧?”
“不……”
尽管苏媚儿这会儿被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情潮给折磨得空虚不已,恨不得程炀马上将大肉棒插入她的骚逼里,狠狠的肏她。
可所剩无几的理智却清楚无比的告诉她。
她不能这样做。
“还是不想要我的大肉棒吗?”程炀快速的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更是发狠的揉搓着她的一只椒乳,嘴唇舔舐着她的耳朵、脖颈。
“啊啊……”
三重刺激之下,苏媚儿花穴完全呈现出了一种水漫金山的态势。
想要。
疯狂的想要。
可苏媚儿就是倔强固执的不开口,编排整齐的贝齿用力咬着红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她真是固执得让他又爱又恨又心疼啊。
罢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终于,程炀不再和苏媚儿较劲儿,声音魅惑温柔,极尽缠绵的蛊惑她说:“媚儿,诚实一点儿,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只是一个梦而已。
一个梦而已!
“给我……”
苏媚儿终究还是开口了。
“好。”程炀爽快的答应,事实上他在折腾她的时候,他又何尝好受。
比起她来,他更想要她。
他压着她,缓缓挺动自己的公狗腰,将早已等待征战杀伐的大肉棒缓缓挺入她花穴中。
“嘶……媚儿,你小逼真的是太紧了。”他明明才在浴缸要了她一次。
可这会儿他还是进入得十分艰难。
“明明是你的鸡巴太大了!”苏媚儿不满咕哝反驳道。
“是是。”听到苏媚儿这话,程炀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一下子得到了无限的满足,满是欲望的声音这会儿都不禁染上了浓烈开怀的笑意,“那老公我现在就用大鸡巴插你的小骚穴。”
程炀又将自己的大肉棒强行挤入进去一点点。
“啊啊啊……好大好胀……”苏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