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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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也被塞进了一颗花苞。

  花苞触舌即开,瓣膜内卷,刚好露出整个口腔,但舌头的活动空间被限制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嗯——唔——”

  沈清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她踉跄半步,勉强站定。

  缚仙索的制约力度拿捏得极其精确——不会让她摔倒,但每一个维持平衡的动作都会牵动更多股绳子,绳子一动便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越挣扎越难熬。

  仅仅站了十几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澈在她身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画面:

  人妻船长还穿着那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面容尚算镇定,但耳根和颈侧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拳又松开,指节屈伸间泄露着努力维持的体面。

  他绕到她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是船长专用,宽大舒适,面前是一张黑檀木长桌。

  坐在这里可以从容地掌控整艘船的调度。

  而此刻,风光体面的女船长正衣衫凌乱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塞着花苞,被迫张着嘴,露出湿漉漉的口腔。

  “跪下。”

  沈清吟闭了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

  跪在他双腿之间。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花苞撑开的口腔,不紧不慢地搅弄她的舌头。

  柔软湿滑的舌面在他指腹下条件反射地弹动,舌尖下压想躲避,却因为花苞的束缚退无可退。

  “啧啧,舌头挺软啊。”

  他把拇指压在她舌根上,让她发出“嗬”的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跑船多年,这张嘴跟多少人谈过生意?嗯?笑得那么熟练,是不是没少对别人笑?”

  “唔——唔嗯——”

  沈清吟摇头,花苞里漏出的声音模糊而急切。

  “哦,不对别人笑?”江澈把沾满她口水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那你打算怎么跟我谈?说说看。”

  他抽走了她嘴里的花苞。

  花苞离口的瞬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牵拉到一半才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沈清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撑得有点发麻,舌根还残留着被按压的异物感。

  “叫主人。”

  她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还有水光,但底色已经不再是反抗,而是某种清醒的认命。

  她舔了舔嘴唇,黏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然后低头,舔了舔他伸过来的大拇指。舌尖从指腹舔到指根,温热而绵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澈眯起眼。

  识趣。

  这个女人的智慧比苏小柒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老实点也不至于被他口爆到昏迷。

  “行了。”

  他向后靠进椅背,拍了拍大腿。

  “过来,说正事。”

  沈清吟疑惑了一下,膝行两步,跪在他腿间。

  “你弟弟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和弟弟随商队过幽冥涧,被噬魂蛛咬了神魂。”她的声音平稳了些,但跪在他胯间说话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辱,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肉身无碍,但神魂日削月减。续魂丹只能吊命不能根治,我找了很多名医——”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船了。天工商盟开的价够高,一趟航程的工钱够买半年的丹药和找医师。

  我跑了三年,攒的钱只够再撑一年。”

  她顿了顿,“主人,我真的跟魔道没关系。那个魔女是以散修身份上的船,她修为也比我高,我根本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

  江澈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他特别喜欢这种职务和情趣之前的切换,女子在切换时的错愕,下次要和夏晚棠在炼丹堂试试。

  “你先处理完这件事,别的待会儿再说。”

  沈清吟的动作顿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腰间衣袍的系带。

  这件灵力凝就的衣袍质地与真实布料无异,却比布料更容易操控——她牙齿一扯,系带便松开了。

  江澈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往下走。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口得非常专注,舌尖内卷裹住顶端,嘴唇紧匝着往下推,显是嫁过人、懂得技巧。

  江澈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