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个小木匣,是他从市集上买的。
他伸手打开,取出两颗拇指肚大的铃铛——鸳鸯铃,专为情趣炼制的法器。
注入灵力后,两颗铃铛会相互感应,一颗震颤,另一颗便同步共振。
关键是功率可以自己调。
他把两颗铃铛拿在手里,俯身对沈清吟耳语。
“放松。”
沈清吟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铃铛已经被推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差点磕到嘴里含着的东西,看来也是许久未曾滋润了屁洞和肉穴都颇为紧实。
“继续。”
第二颗塞进后庭时她整个腰都软了,险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紧绷,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调整呼吸后才重新含进去,继续用舌头打圈。
江澈满意了。
他催动鸳鸯铃。
两颗铃铛同时震了起来。
口活伺候他时当然不是摆设,内壁自有肌肉和腔壁,并不是塞进去就完事——铃铛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条件反射收缩,越缩铃铛越往里钻,越往里越刺激得内壁弹跳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从膝撑变成了脚尖踮地,大腿根痉挛似地颤,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停嘴,舌尖拼命翘起戳点他马眼口,像是把这当成了转移注意力、分散下体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经开始出现小小的水迹了。
“大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柒的声音。
李凌风刚想回头让苏小柒等一等,苏小柒已经推门进来了。
苏小柒身后的凌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视线也在船长室里扫了一圈。
苏小柒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澈面不改色。
“我认识这艘船的沉船长。
她下去处理刚才船内的骚乱了,我帮她值一会儿班。
甲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的语气从容到近乎悠闲,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姿态自如,仿佛正坐在宗门里处理日常事务。
但苏小柒皱起了眉。
“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喘?”
“啊,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咙,腰腹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因为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咙口含着顶端做吞咽动作,食道内壁蠕动的挤压比口舌还要紧致,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你们先去玩吧,”
江澈挥挥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风你看着点小柒别让她乱买东西,等会儿我忙完了来找你们。”
苏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被“乱买东西”这个禁令转移了注意力,气鼓鼓地拉上凌风。
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江澈不再强撑,腰间一洞,抱着她的后脑勺狠撞几下,一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吟被猝不及防地呛住,拼命吞咽的同时双手虽被束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大腿闷哼,鼻息重重地喷在他肉棒根部上,喉管被灌满的瞬间发出连续几声黏腻的“咕呜——咕——呃——”吞咽声,嘴不敢松。
十几息后,他终于拔出。
“噗哈——!”
沈清吟吐出他的性器,颓然瘫坐在地板上。
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旗袍胸口的沟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差点被那泡浓精呛死。
花苞早已不知掉在哪里,她的嘴唇磨得红肿,下颌酸麻到几乎合不拢。
而地板上——
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春水正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迹,已经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
“叮——叮叮——”
两颗铃铛缓缓,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
先出来的是后面那颗,震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湿透了的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声音清脆又放荡。
前面那颗滑落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铃铛上沾满了黏腻的春水,滚落在地时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沈清吟低头看着那两颗湿淋淋的铃铛,羞耻到极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弯起来。
“这够了吗?”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认命。
江澈看着